
我一定是個奧客。
我忍不住跟咖啡館的服務員反映說,可以不可以換另一種音樂,不要這種heavy metal的,換soft一點的音樂,例如爵士樂。
她耐住性子跟我說,我們的音樂都是隨機播放的,放heavy metal跟店裡面的工業風比較搭。













從小我就很熟悉海的味道。
在淡水出生、外婆家在基隆、在高雄長大,這些地方都跟海有非常深厚的連結。唸書時常搭飛機回高雄,每回在小港機場下機,就會聞到一股海的味道,後來海的味道開始跟故鄉連結在一起之後,我就特別喜歡這種海的味道。
(感謝Hana華文字工作室提供高雄的精彩照片)
走到世界各地,這種似曾相識的味道還是一直跟著我,從大阪、釜山、馬賽、坎城、尼斯、威尼斯、巴塞隆納、貝爾法斯特、赫爾辛基、哥本哈根、斯德哥爾摩、雪梨、紐約、溫哥華、新加坡、上海、香港到青島,始終不曾散去。
在這些海港城市中,大阪、釜山及馬賽最讓我有親切感,因為這些城市在該國的地位,相當類似於高雄之於台灣。大阪是日本第二大港,也是關西地區最大城市,釜山及馬賽分別是南韓及法國的第一大港及第二大城,巧的是都位於南邊,比起其他城市多了一些陽光,也多了不少「高雄」味。
以港口維生的城市,注定要將雙手深向大海,注定要容納百川,注定要展現寬容的胸襟,所以展現的城市魅力也會比較接近。高雄不是台北,大阪不是東京,釜山不是首爾,馬賽也不是巴黎,但這些城市少了首都城市緊迫的窒息感,多了種偏安的美感,民風也普遍比較熱情。
在高雄,如果心血來潮想看海,只要半小時的時間,以前通常是去西子灣或旗津,現在則多了星光碼頭、光榮碼頭及真愛碼頭,還可搭渡輪一覽海港風光。其實我對這些碼頭一點都不陌生,小時候老爸因為工作的關係,可以帶我到不同的碼頭,運氣好的話還能享受特權搭快艇去遊港,大概就是這樣拼湊出我對高雄的海港印象吧!
(感謝Hana華文字工作室提供高雄的精彩照片)
第一次在國外想念起高雄,應該是在法國的馬賽。當我從巴黎一路往普羅旺斯的鄉間挺進,有種逃離城市的快感,到了這個充滿地中海風情的城市,心情更是無比雀躍,雖然我只在馬賽待了一個晚上,但馬賽的海港風光實在令人著迷,我在馬賽舊海港(Vieux Port)岸邊望著美麗的暮色,聞到一陣一陣的魚腥味及柴油味,卻喚起了濃濃的鄉愁,找到了在西子灣看落日的熟悉感。
馬賽舊海港有點像高雄旗津,漁船出海捕魚,回港後帶來新鮮的魚獲,因此有熱鬧的魚市場,也聚集了一堆海鮮餐廳。就像去旗津一定要吃海鮮一樣(現在多數人都去萬X之類的平價辦桌餐廳了),我當然也不能免俗,挑選了一家看似高級的海鮮餐廳,但其實價位還算合理,最幸運的是,我享用了這輩子喝過最鮮美的馬賽魚湯(bouillabaisse),至今仍讓我懷念不已。
相較於馬賽,鄰近的日韓當然與台灣的風情更為接近。大阪是關西的門戶,當飛機在關西空港降落前,會先看到一片海藍色的大阪灣,就像在高雄小港機場降落前看到台灣海峽的海岸一樣,然後搭電車或巴士進市區時,也會先經過連接機場與內陸的跨海大橋,雖然聞不到窗外的海洋氣味,但海天一色的飽滿色調,已為這趟旅行蓄滿能量。
如果在難波、大阪城、心齋橋、道頓崛這些地方遊走,其實很難感受到大阪是個海港,只是覺得大阪到處都有河川經過,從淀川、大和川、安治川到寢屋川,大阪的城市風格不知不覺被柔化了,也難怪大阪的古稱就是難波(浪花)。
如果想看真正的海,搭地鐵只要半小時,就可以到大阪最具海味的海遊館、天保山大觀纜車及三得利博物館一帶。可以搭上天保山摩天輪一覽大阪港風光,也可以到海遊館看遍海洋生物,或者搭乘聖瑪莉號觀光船遊港,我們到的時候已經傍晚了,其實什麼事都沒做,沒有搭船、沒有搭摩天輪、也沒有進去海遊館,但光是在這一帶散步,看著摩天輪、海遊館廣場的燈火一一點亮,就夠浪漫了。
高雄現在有了夢時代的摩天輪,夜晚同樣有七彩變換的地標,雖然比不上天保山的壯觀,但還是讓高雄與大阪的相似度多了幾分。
釜山是高雄的姊妹市,韓國人覺得釜山人熱情,跟台灣人覺得高雄人熱情一樣,韓國人夏天喜歡去釜山度假,因為釜山是不折不扣的陽光海洋城市。我記得去了一個叫海東龍宮寺的地方,踩了108個石階才抵達寺廟,感覺跟西子灣要爬上百個階梯才能到十八王公廟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(感謝Hana華文字工作室提供高雄的精彩照片)
釜山東南邊的海岸到處都是海水浴場及海岸公園,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韓國電影「大海嘯」中的場景海雲台,海雲台附近有很多景點,但我卻獨對迎月嶺印象深刻。
從海雲台往松亭海水浴場,有一段蜿蜒起伏的迎月路,又稱15曲道,路面不寬,兩旁都是松柏及櫻花,偶而可以看見白沙灘及海岸線,還有壯闊的廣安大橋,記得車子開了很久才抵達山丘上的一家海景餐廳,我們坐在靠海的窗戶邊,月色在大海中暈了開來,伴隨著道地的韓式海鮮料理,吃了什麼我全忘了,但永遠記得窗外的大海及月色。
海洋的氣味,原來就是這樣如影隨形,跟旅人到了天涯海角。
(感謝Hana華文字工作室提供高雄的精彩照片)
回到高雄老家,發現書桌上的透明墊板下,壓著一張超大明信片,大約是一般明信片的三倍大,上面有捷克地圖及各個城市的小照片,那是2003年友人在捷克旅遊時寄給我的,她說在郵寄明信片時,還特別先試過郵筒的投遞孔是否夠大,才寄出這張明信片。
這六年來我幾乎忘了這張明信片的存在,它就一直靜靜躺在那裡,很少喚起我的注意,直到這次,因為剛從捷克回來,看到這些熟悉的場景,才注意到捷克的風光已經呼喚我好久了,而我也再一次證實了自己的旅遊魔咒。
記不清是從何時開始發現這種魔咒的,這幾年來,每當我買了某個國度的旅遊書,或者恰好與某個國家結上某種緣分,我總有機會到那個國家去,巧合到令我大呼神奇。
五年前,我在書店第一次買了跟澳洲有關的書籍(過去我對澳洲其實沒有什麼憧憬),沒多久我就獲得去雪梨的出差機會;四年前,我在二手書店買了北海道的旅遊書,那年冬天我因緣際會與友人去了北海道,第二年又因出差去了一趟。
之後去紐約、北歐及東歐,也都有這些軌跡可循。
當我意外發現這種旅遊魔咒後,我就開始購買不同國度的旅遊書,尤其是自己不曾去又特別想去的地方,雖然有很多地方至今仍無緣造訪,但這幾年來確實如願,去了不少曾經夢想要去的地方。
這三年來我連續去了倫敦三次、巴塞隆納三次,後來跟友人聊天時才發現,原來我的電腦桌面一直是放自己在倫敦及巴塞隆納時拍的照片,難怪跟這些地方特別有緣。
不可否認,所謂的魔咒其實有不少穿鑿附會的成分,但我每次找到其中的關連性,依然覺得非常有趣。第一次去巴黎時,我從蒙馬特準備下山,發現那個階梯及街燈非常熟悉,原來那就是我出發前設為電腦桌面的風景照片場景;去年從大阪旅遊回來時,偶然發現自己房間中的某個相框,裡面放的就是大阪城的照片。
今年二月,我在大陸青島旅遊時,處處看到德國殖民時留下的影子,也去了德國在青島設立的啤酒廠,回來後寫了一篇部落格文章「從青島通往德國的長廊」,半年後我又去了德國一趟,真正暢飲道地的德國啤酒。
這些年來我很少主動決定要去什麼地方旅遊,幾乎都是因為出差或友人邀約,才有機會踏上某些土地,這樣的「被動式旅遊」,讓這種旅遊魔咒變得更值得玩味;我不期待解出這裡頭的神秘密碼,只是把其中的關連性,當成旅遊過程的附加樂趣。
今年我完成了第三十個國家的世界拼圖,還有很多想去還沒去的地方,也有不少去過還想再去的地方,現在我桌前的兩個相框,分別是「美好的一年」及「巴黎我愛妳」的電影明信片,如果旅遊魔咒能再發威,就讓我再去普羅旺斯及巴黎吧!













大學畢業旅行時第一次去澎湖,記憶中都是湛藍的天空與海洋,連心情都是有點憂鬱藍,我在「澎湖故事妻」這家知名的創作藝品店買了一頂帽子,請老闆寫下「以湛藍襯底的島嶼情事」,為五天四夜的行程留下註解,現在回憶起來,那段歲月與同窗情誼已經距離好遠好遠了。
雖然我們一直在廣義的島嶼上生活,但對我來說,真正的島嶼應該是走沒幾步路就看得到海,靜下心就聽得到浪濤,深呼吸就聞得到空氣中鹹鹹的味道,迎著風就感受得到那是海風,或者說存在心中的一種偏執:島嶼就是很像澎湖的地方。
這幾年我去過一些感覺有點像澎湖的地方,包括離上海不遠的崇明島、香港的南ㄚ島、澳門的氹仔,離台灣都不遠,清一色有小漁村的景觀;有趣的是,我去過一些真正的度假島嶼,例如新加坡聖淘沙、印尼峇里島及馬來西亞蘭卡威,但因為南洋風光及異國色彩太過強烈了,反倒難以與澎湖聯想在一起。
對我來說,純正的島嶼記憶是什麼呢?可能是漁船的氣味,可能是一大片白沙灘,也可能是溯溪到無人島浮潛的畫面;雖然那頂澎湖故事妻的帽子早已丟了,當時的照片也不記得放在哪裡了,但澎湖的印記跟著島嶼的形象留了下來,總是不經意被喚起,與畢業旅行的場景串接在一起。
幾年前有次去上海,在上海唸書的L抽空帶我去崇明島,我們搭上船時正好是傍晚時分,一路看著上海在眼前愈來愈小,夕陽也在視線中逐漸西沈,歷經半個多小時後,我們抵達了崇明島,隨意找了家便宜的旅館,L不愧已經成了當地人,隨口就殺了個價,還說那麼晚不會有其他客人之類的話,果然打動了櫃臺人員。
崇明島是個低度開發的地方,雖然是大陸僅次於海南島的第二大島,但看來觀光也不太發達。我們沿著主要市區閒逛,路邊攤賣著一些沒有什麼特色的小吃,人不算太多,看來幾乎都是當地人,海邊則是結合澎湖與墾丁的感覺,但格外寧靜,我印象中的崇明島是人煙稀少的地方,根本看不出有60多萬的人口。
後來我們轉進一些小巷弄,藏著幾間點著昏黃燈光的小茶室,門口打扮俗豔的小姐一直向我們兩個大男生招手,我們急忙走避,唯恐不小心被拖了進去。後來我跟別人提到去崇明島玩,他們都有有色眼光看著我,剛開始我覺得納悶,後來才知他們以為崇明島類似海南島是男人的天堂,其實崇明島是個很純樸的鄉下地方,有特殊意圖的人,犯不著從燈紅酒綠的上海搭船跑來這兒。
第二天我們包了一部車,問師傅說有什麼地方值得參觀的,他也說不出所以然,後來我們去東灘濕地,看了很多不知名的鳥類與植物,我們都是外行,原本以為可以從師傅那邊學點知識,但這個師傅只懂開車,其他什麼都不懂,我們問他說遠方那個白色的鳥是什麼鳥,他竟然說那是白鳥,後來我們就放棄了。
其實崇明島比我想像中還要大很多,東西長八十公里,印象中我們花了一些時間才抵達,沿路除了些許村莊外,多數都是沒有開發的濕地,難怪有淨土之稱;不過,上海當局一直有意開發崇明島,興建中的跨海大橋好像快完工了,屆時可以直通上海跟杭州,另外迪士尼也有意在這裡落腳,可以想見未來崇明島一定會有很不一樣的面貌,但我很慶幸能看過它很原始的樣貌。
大家都知道香港有香港島及大嶼山,但知道香港第三大島南ㄚ島的人應該不多。會去南ㄚ島純粹是一個偶然,去香港出差後留了幾天玩,但因為港島跟九龍該吃的該逛的都吃遍逛遍了,在旅遊書上偶然看到南ㄚ島的介紹,聽說是周潤發的故鄉,所以就心血來潮空了一天來趟離島之旅。
香港是不折不扣的島嶼,所以搭船非常方便,我到了中環找到去南ㄚ島的渡船碼頭,還在碼頭用了一下免費的無線網路,告訴台灣友人香港真是先進的地方,不過,當我告訴他們我要去南ㄚ島這個地方,所有人都留下納悶的表情符號。
從中環碼頭到南ㄚ島的榕樹灣,才半個多小時就到了。第一眼看到南ㄚ島的印象,這真是個純樸的小島,跟繁榮帶點市儈的香港簡直是天壤之別,港邊停了整排的腳踏車,當然,這個小島是容不下汽車通行的,我在南ㄚ島的行程中,總共也只看到少數幾部機車,當地居民不是走路就是騎腳踏車,而我則是以步行踩遍了整座島的多數土地。
榕樹灣有條大街,除了雜貨店、紀念品店、餐廳及特色咖啡館之外,還有一些特色小店,有點像九份的小巷子,我原本以為整座南ㄚ島就是這幅德行,但後來發現大錯特錯。
我沿著指標走,不知不覺就走在山丘上的健行步道(家樂徑),右手邊是開展的海面,左手邊是岩壁及荒煙漫草,在毫無心裡準備的情況下,我竟然爬起山來了,中間除了少數房舍及沙灘外,根本就沒有任何景點,整個路程大約花了兩個小時,我顯然有點低估了這座小島。
途中經過一個小村落時,我幸運發現了有名的建興亞婆豆腐花,不能免俗點了一碗來吃,與香港吃到的豆花差不多,特色是糖水顏色有點怪,而且不像台灣會加花生或紅豆這些料,香港都是吃純的豆花,但反而更吃的出糖水滑過豆花的滋味。
不過,山頭上我竟然發現了熟悉的Youth Hostel的標誌,路上也見到幾個外國人在跑步,我猜可能是常住這裡的遊客。對於一些外國人而言,香港的環境不僅太吵雜,房價也非常高,南ㄚ島頗有度假的氣氛,不僅坐擁山海美景,而且隨時可以搭船回去熱鬧的香港市區,倒是相當理想的住宿選擇。
南ㄚ島本身的名字就有夠「俗」,當地的地名也很有特色,像是洪聖爺海灘、盧鬚店之類的,整個過程就像是在鄉野間尋寶之類的,雖然沒有真得尋到什麼寶,但的確讓我看到香港的另一面。我花了比預期多了好幾倍的時間與氣力,才終於看到回香港的另一個渡船口—索罟灣。
索罟灣渡船口旁有一整排的海鮮餐廳,我到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多,因此沒有什麼客人,老闆也無精打采地吆喝著客人進門。不過,聽說到了晚餐時間是另一種場景,許多人會搭船來這兒吃晚餐,我一個人當然不可能留在這裡吃晚餐,還是回香港去吃大排檔好了。
澳門則是另一個有趣的島嶼。我從香港搭渡輪去過澳門兩次,第一次只有賭場的記憶,第二次則多了大三巴牌坊,第三次去決定要體驗一下不同的澳門。這次我終於有了完整的澳門印象,這個企圖妝點著碧麗輝煌的城市,其實不只是賭場跟飯店而已。
澳門是由澳門半島、氹仔(Taipa)及路環所組成的,大家所熟知的賭場及觀光景點都在澳門半島,但我個人特別喜愛去一些奇怪的地方閒逛,就算沒有地圖或觀光手冊也無所謂,所以我選擇住在氹仔,想稍微深入體會一下這個島嶼的風土民情。
當我從威尼斯人酒店退房後,就近在氹仔找了個便宜的三星酒店,這裡離老街挺近的,我花了一整天逛老街。從威尼斯人到老街,景觀的變化並不是從義大利到葡萄牙那麼簡單,而是從大都會到小漁村那樣的高反差。
澳門是一個混搭著葡萄牙、香港及中國風格的殖民地,街景跟食物與香港很像,也都有一堆外國人名字的街道,建築物處處流露著葡萄牙色彩,至於小漁村髒亂又帶點頹敗的感覺,則是標準的中國風格。
其實氹仔不算是好玩的地方,但我卻玩得津津有味。我離開飯店後,沒有任何目的地,甚至手上也沒有任何地圖,憑直覺就轉進一個小巷,爬了個小斜坡後,沒想到就抵達了這裡最有名的景點—龍環葡韻住宅博物館,這裡保留了五幢綠色牆面、白色腳線的澳門典型建築,是過去離島高級官員的別墅,散發出東西方交融的美感,難怪被列為澳門八景之一;白天是新人拍婚紗照取景的絕佳去處,夜裡打著昏黃的光線,想必是戀人談情說愛的好地方。
這裡的視野挺特別的,眼前是一片沼澤,遠方則可看見威尼斯人酒店,以及許多正在大興土木的酒店,右手邊是黃色牆面的嘉模教堂,還有兩座小公園。偶爾有一些學生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及日常用品經過,原來再過去一點就是澳門科技大學。
我在訂飯店時,刻意選擇不住在澳門半島,但並未研究過這家飯店的具體方位,沒想到這家飯店距離老街其實不遠,經過廢棄的炮竹加工廠、小公園、古廟及充滿葡式風格的房舍,就可以抵達官也街,其實這正是澳門推薦的散步行程,官也街有不少賣名產的店,也有各種美食餐廳,轉到地堡街,忽成視野寬闊的大馬路,彷彿走出歷史長廊進入了現代城區。
我不停地在巷弄中穿梭,這是我習慣的探險尋寶方式,我一直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原來是喚起了高雄旗津半島的記憶。這裡多數民眾的房舍外牆是沒有裝飾的,但就是有種葡式風格,我歸納出一個結論,原來建築物只要漆上黃色及藍綠色,就會有種地中海風情;後來我在西班牙巴塞隆納的郊區小鎮上,看到一整排同樣色彩風格的房舍,突然想念起澳門。
在氹仔老街閒逛時,不常看到年輕人,或許年輕人全在賭場裡頭為生活打拼,這個國民所得超過台灣及香港的小島居民,只要去牌桌上發發牌,就能賺比我們更多的錢,所以沒有人要唸大學了;這是幸福還是不幸,我在他們的表情中看不出答案。